不久。
“这可着实让徐某羡煞了。”
卫图收好任命凭书,取了十两银,去县城西市买了几件良礼,去徐宅登门拜访。
在参加比试之前,傅志舟便对他提过,尤鸿自世家大族,实力不俗,要他小心应对……
他料定,这石真在授官后,定会受到尤家,及其相应人脉的打压。
倘若不是他念及昔日之事,急勇退,今日被尤鸿夺取名次的人,就不是“石真”,而是他了。
准确来说,他的官职是八品的府城守备,与傅志舟的参军兵曹同级。
故又称“西门守备”。
见此,卫图暗自庆幸。
看到榜次敲定。
哪怕其兵策第一。
要是取得了比试第一,然后不幸“落榜”,他恐怕要与纵武举榜单的幕后黑手结仇了。
卫图很快将这里面的缘由想的一清二楚。
隔了几日。
何知府只是文官,手脚难以伸到武官系统,因此对他和寇良等人的打压,十分有限。
“也是,武魁首的位置太过重要,其不仅能被封为七品武官,而且还会被朝廷看重,额外提……”
卫图心。
“可惜了……”
“看来,这次的乡武举,也有科举舞弊,幸好,我当时未曾想着风,去夺这武魁首之位。”
卫图庆幸于五日前自己的“悬崖勒”,暗暗定了决心。
关于卫图新的任命,便从巡抚衙门发到了青山县城的厢军衙门。
“山南的世家大族,怎会轻易容许这武魁首之位,落到别人手上。”
徐宅,徐县尉在得知卫图拜访后,当即命令后厨炒了十二样菜,整饬衣冠后,门接见卫图。
然而,在看到武魁首的姓名后,卫图顿时面错愕之。
卫图也无心留在府城,在单宅辞别后,重回青山县城。
在引卫图于客厅坐后,徐县尉捋了捋胡须,慨不已。
而这些打压,可比他在三年前被何知府打压要惨得多。
只是他在职责上,是镇守庆丰府府城的西门。
武魁首、文状元,在朝廷中,都是另相待的。
“今后,除非特殊原因,决不争第一。”
“这个官职,若不遇到战事,亦是清闲,还能在城门收税,捞油。”
“不过在离开县城前,还得给徐县尉这个老上司打个招呼……”
“却不料,卫兄竟然中武举第七,受封八品。”
但尤家这等武将世家不同,其本就是武官系统之的人,打压“石真”只是一句话的事。
同是立功劳,评定赏赐时,定是曾经取得武魁首、文状元的人,率先得到提。
“先前卫兄解官,前往府城参加今科乡试,我还以为卫兄是年少气盛,今科定会落败……”
卫图又看了一排在榜单第二的“石真”,暗忖。
卫图记得,尤鸿在较试比武的成绩虽算不错,但也只排在了第三位。
“府城西门守备?”卫图看到了任命凭书上的几个大字后,沉不语。
断人前途,这是生死大仇。
以这个成绩,取得榜还算能说的过去,但成为武魁首,就远远不够了。